却不是她的,她平日就让孩子卖花贴补,若有不顺心便动辄打骂。这孩子在她家中过得并不好,还有……”
他飞快地朝时夭的方向扫了一眼,后面的话便没再说了:“为防意外,属下便将这孩子赎回来了。”
那小姑娘拘谨地坐在桌旁,几个顾家的家仆和声和气地往她面前堆了几盘茶点,示意她吃,她仍然犹犹豫豫地不大敢伸手。
时夭收回视线。
顾袭清颔首,没问花了多少银钱,道:“你再带上一人,送这孩子回广陵,去找张管家安置。”
章奕并不意外:“是。”
顾袭清说完,饮了最后一口茶,杯底在桌面磕出的声响极细微:“走吧。”
一行人兵分两路启程。
时夭全程注意着顾袭清,却从未看他将捆灵索拿出来过,更别说是有分毫窃喜的情绪。
他平静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光风霁月的外表浑然天成地造就了这般清风朗月的气质,若非时夭提前留了一手,都要被这份气度打消几分怀疑。
时夭不好贸然出手,只得静候时机。
至江雍城,王远新呈上一则消息:“公子,百宗会提前结束了。”
顾袭清一顿,接过信纸。
王远新的表情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