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蒸蒸日上,她幼时被奶奶带大,从未体会过缺钱的滋味,但她知道亲人躺在病床上那种无力。
等到季爸爸身体好得差不多,能颠得动铁锅,自信满满去应聘,厨师一般待在后厨,不需要露脸,季爸爸仍旧碰了许多次壁。
酒店不想平白担责任,万一你身体突然出毛病,还得赔钱,多不划算。
小饭店顾虑得更多。
久而久之,季爸爸越发沉默寡言。
季妈妈说得模糊,季长宁能够想象到求职接连被拒是种怎样的打击。
季长宁没忍住,又一次把筷子拍到饭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那些酒店没眼光!要我说,爸你就自己干,凭你的厨艺,随便开一家店,我用我的百万粉丝号给你一推,保证推成平川第一网红店!”
一开始季长宁还是赌气,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对啊,咱自己干自己当老板,不受他们的鸟气,爸你觉得怎么样?”
压抑地氛围被季长宁一打岔,歪成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