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十五年前,他永远怀念自己的妻子,永远热爱给予他无数或欢欣或痛苦记忆的梁栀。
梁栀可以是“姐姐”、“妈妈”、“妻子”、“演员”等一切一切称呼,但在纪父心中,她永远是梁栀。
只是梁栀。
梁橙强忍住泪水:“姐夫,有些话以前我不能说,现在如果我不说,就没有人说了。”
纪父似乎察觉到什么,扯扯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说。”
“姐夫,你不能一直等待别人去共情你理解你,”梁橙嘴唇翕动,最终说道,“包括长风、宁宁、然然……这么多年了,我们没有谁活该欠你!”
纪父沉默良久,肩膀骤然松弛,他一只手盖住面庞:“对……你说得对……”
可惜这么明显的道理,他竟到今日也未参透。
十五年啊,家不是个家,所有源头都是他自己的固执,若是当初、若是当初……
时间一往无前,哪里来的“若是当初”?
梁橙说出了自己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她笑了笑:“话说出来,我痛快了,姐夫,现在还不晚,我走了。”
汽车驶离。
驾驶座上,苟家文难得八卦:“阿橙,刚刚跟姐夫说了什么?”
“没什么,”梁橙坐在后排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头发,抬头看向爱人的侧脸,“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纪然站在别墅门口看着纪父的背影,不知怎的竟从中看出一丝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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