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一句好心当作驴肝肺,但她也知道,季长宁不需要同情,在别的小孩笑话季长宁没有妈妈的时候,季长宁的选择是二话不说就是打。萧潇摇摇头:“我差点忘了,你可是粉丝百万的大博主,接两条广告就够学费。”
季长宁得意挑眉:“你还没跟我说,你怎么认识然然的?”
见识过萧潇提酒瓶子干架的壮举,在季长宁看来,萧潇对纪然简直好过了头。
“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萧潇用手托住下巴,“高一那会吧,有个跟我告白未果的鳖孙故意往我身上倒车,是然然拉了我一把。”
救命之恩啊。
季长宁咂咂嘴:“那鳖孙呢?”
萧潇冷笑:“大概破产了吧。”
活该人家是萧家的继承人,瞧瞧这天凉王破的架势。
季长宁腹诽一句:“然然不记得救过你的事?”
“她顺手拉的人太多,哪里能记得我。”萧潇叹气,她当时不知纪然的名字,还以为对方要挟恩图报,直到她有次在楼道里碰见纪然,对方手拿单词本面不改色径直擦肩而过。
看着纪然削瘦的背影,萧潇狠狠唾弃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