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我那时坚信不疑倘若我能成功把水送给队长,他就不会和文艺委员在一起。我一边骂着谷雨一边哭,旁晚的空气里仍然残存着之前不可言说的燥热,却也已有丝丝弥漫的微风,夕阳无限好,我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失恋。
“你是不是现在好了伤疤,就不记得以前的疼?”谷雨继续声讨着,“你高一那年在公园哭得那么大声,你知道我有多丢脸吗?可是我还不是老实陪着你,和那时候的我相比,你现在也就是坐着听我说说话,你懂不懂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
我还嘴道:“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把我篮球队长的水抢走,我就不会失恋了!说到底都是你的错!”
“我都说过八百遍了,我是怕你中暑!”他回道。
“有正确的理由也不能掩盖犯下的错误,一码是一码!”我反驳道。
这个话题我们争执了很多年,在同一个故事中,因为我们不同的身份,这个故事总会呈现出两个样子,在他的故事中可怜的我,伟大的他,以及在我的故事中无辜的我,可恨的他。
“我现在失恋,没有心情和你争这个,但是我的立场是不会变的!”谷雨说罢便继续变回茄子,沉浸在自己被甩的油汤儿里。
“那你先难受着,我去洗个澡。”我见他无心再战,也没了兴趣。
我洗完澡出来时,谷雨正在啃着鸡腿,我妈一脸慈祥地看着他不时帮他夹着菜。
“这才炖了多一会儿,老母鸡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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