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得感谢河神拱手相让,若我有朝一日能成为修罗尊后,届时凤族定携礼致谢。”
自降身价的卑微透着难以言喻的酸楚,却没能打动人心。沉月反凉薄视之,“他若心里有你,何言我相让?他心里若无你,娶你做了尊后又如何?这类杂书我看得不少,终究不过可怜人,倒不如寻个情投意合的郎君,好比一生为情所苦,更难为到头来发现困住自己的哪是情,只是执念罢了,不少呕血而亡的冤枉人,想一想凤六公主和他倒是般配。”
“冤不冤,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既然河神如此洒脱,届时喜酒望能开怀饮下。”司钰正要离开,却被沉月唤住。
“你……你真的要嫁他?”
“怎么?你不要的,我要不行?”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假话吧。”
沉月意外,转了身去,“愿你心想事成。”
她尝过了禁果,于是想到今后会有其他的女子在他身下,在他怀里……沉月指甲扣着手心,下唇咬出血痕,适才的落寞在司钰离去后变本加厉,更多了挠心的酸楚。
沉月便开始想……
这一步,她是不是真的走错了。
若错了,那还有转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