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只看得到至今之事。”
沉月的脸和心都揪起来了:“如果传说是真的,委实令人痛心。比我在凡地时看的那些悲情话本还凄楚,如此周折,怕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写得出来。”
容与含怨:“你怎还有空去痛心别人,多费点心思在你跟我的事,我也宽慰些。”
他俩不管是来日方长,还是再无来日,都不是重点,眼下两人都被困在这毫无头绪的幻境之中,既然不是他俩的事,那便是云羡和沉戈的事。
确然到如今已无可挽回,而二人的过往又通过幻境得以重新开启,是否意味着需要弥补某种遗憾,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将是这份情感再次的机会。
只是这样做,她将来该如何自处?
但既然是幻境中是她人的身躯,未尝不可圆一梦慰两心,反正此后所有的人和事皆会随幻境破灭,无迹可寻。
沉月缓缓转过身,看着双眼半闭,嘴角含笑的容与,蠕动了一下唇。
“你想说什么?”容与声音沙哑,眼睛睁开了些,浓郁的情愫不曾削减。
沉月没说话,而是朝他靠近了些,再近了些,然后轻轻印上了容与有些发干的仍上弯的唇,不顾他的惊愕神色,开始生疏地学起他主导时的动作。
却咬不掉容与越发浮起的笑意,他玩心大起,丝毫不回应,想要看看沉月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而此时心里有个声音提醒他:她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