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再来。”
“大帝命施微直接将您带来紫陵台,这可回不得!施微知河神定是惧的,但也不是能逃的事。”施微耐心安慰:“大帝素来惜爱您,没准就只是说您几句,河神别杵着了,进去吧,施微身份低微,就在外边等您出来。”
倒不是沉月惧什么,而是自回了月境,这五年间还是第一次重回紫陵台,今日再见这满树白花,不由想起之前的自己……
想来当时命不由己,意不由己,身不由己,是死是活任人拿捏。即便是万般痴傻,叔叔也从未问过她的意愿,问过她是否想改变,是否想继续活下来,是否更倾于消散天地间。
走了人世虽不算长的年数,也看不少宁可自戕亦不愿清醒活着的人,一如齐令璟。虽然她同容与的缘分纠葛尚不及齐令璟同他的荣夫人来得深刻,但也必然是伤了心的,都伤了心的。若叔叔没有将她放入霜原再造为人,怎会平添他人烦忧?之后也不知还会不会再有纠葛烦忧之事,寿岁长远,她只想如最初的花下之人,勿来无止境的糟心之事才好,不然还不如痴傻时惬意。
施微当沉月这一阵沉默仍是惧怕,又安慰道:“河神要是实在迈不开步子,施微陪您一同进去吧,大帝神通广大,我二人杵在殿前这般久,想来是早被大帝发觉了,此刻若再折返,怕更是不妥。”
施微话音一落,果真听百层台阶上传来空灵之声:“月月——你入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