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叫你齐安晏还是……”幽幽长河边,无尽蓝荧草,沉月席地而坐,随手化垫,边说边示意对面的男子也坐下。
沉月瞧着他今日是自个儿来的,身上灵力极弱,也不是熟脸,还好统御叔叔留了个心眼,在他身上设了护咒,不然哪经得住那几只看界门的溅月兽扑咬。
“既离了凡世,那河神还是唤我炎禹。”他依示意而坐。
“也是,延龄那个名字就连巫山神君也不曾再唤过,不过你这一声河神却太生疏,难到是沉月二字太难听,你不喜叫?”她斜眼瞅他。
炎禹轻笑一声,“你性子倒还是如此乖张,沉月。”
“你不忙着修灵法,今日跑我这闲散人闲散地作甚?”
“有一事相求。”
“何以见得我会帮你?”
“行宫的恩你得还。”
沉月停顿片刻,嘴边微弯,“你不说,我确是忘了。不过你如今应是知晓,即便那日你没有救我,我也栽不到那几个凡人手里。”
“既然是当时的恩,当看当时的我。”
四目相对,一边犀利一边从容。沉月嘴边那越发上扬的弧度到最后融成一抿,轻微的叹息拉得长:“要我帮你做什么?”
不想看起来文弱规矩,竟是个能言善辩,外宽内深之人。
“你可还记得瑾香。”
“怎突然提及你那凡世的夫人?”
炎禹叹息:“她同神界染亲,折了阳寿,香儿生
第83章 各自回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