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鱼同孤一起写的,孤的臣弟也唤做容,所以孤给她另取了个只属于她和孤的名字。”
且先不论这人是如何死的,如今尸首又在何处。延龄大致能揣摩到一两分这种痛失爱妻的感受,毕竟她曾在书上看过不少类似的桥段,但这样明明白白说要杀她取血的人,何以值得同情?
“王上既然知道我是妖,你区区凡人,能奈我何?再者妖的内丹能不能救人我不清楚,但那什么大罗金刚阵怕是某个乡野假道人坑骗王上的,到如今还未遇到过有什么阵法能囚住我。”
延龄悠然起身,掸了掸衣袂的余灰,却发现自己真的动不了。
“孤刚说了,没想到有一日真的用上了那花瓶。”齐令璟神色淡然,慢条斯理地将案上的宣纸叠整齐后放入身后的书架上,再用一本册子压平正,“大国师说你非一般妖物,这阵法确实不是什么大罗金刚阵,孤亦不清楚是什么,本来孤也不确定,但现下看来,总归对你是有效果的。你也别怪孤,要怪就怪自己多管闲事救了瑾夫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法术亦施展不开,延龄确有些慌了,想到当初遇到齐容与时,她为求活路,主动亲薄人家,可现在她动弹不了,别说亲薄了,靠近都难。
难道今日就要将这浑浑噩噩的一生交代在这了?
伍逸可会来要人?
说到底她和伍逸并无关系,将军又怎会为了一非亲非故的女子和王上过不去。
对了!伍逸!
第74章 落入陷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