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你看那边,还接二连三有人离开,如果没猜错,此前已经走了好些人了。”
雪青挠头皱眉,满脸不解,“到底是要做什么呀?怪让人不安的。”
上次供戏班表演的汉白玉方台离延龄休憩的小榭不过两丈之距,迷惑间见一轻纱红衣女子缓缓地走上高台,身型婀娜,步履轻盈。那台子正中多了一方长案,供着茶水点心。红衣女子身后跟着三四个奴人,为其理衣候茶抬扇,彰显女子身份不低。在于长案后坐定,在延龄终于瞧清楚是谁的当口,那女子竟抬手朝延龄招了招。
随即匆匆走进来一内侍,躬身行礼道:“夫人,大国师有请,您请随奴来。”
所谓大国师,竟是尧里。
延龄又讶异又愤然,自上次在山阁被尧里欺骗暗算后,作为‘老友’,至今未给一个解释。若不是当天被齐容与所救,还真不知会出什么事。
她这个‘老友’的身份也确实让人捉摸不透,一会儿是垣云国王室,一会儿是山海漠阁主,现在又成了齐胥国大国师,那书上写的千面郎君应该就是这种人了。
话说回来,好歹她也是位高权重的将军的夫人,国师纵有王室亲顾但无官阶,伦尊卑礼仪,岂有无阶传唤高阶之理?
本来延龄觉得走这一段也不是事,可谁让尧里不仁在先,那就别怪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不给她大国师的面子。
“宫里的规律怕是用来摆设的。”延龄干脆坐下,还慵懒地倚靠着柱子。
第72章 端起架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