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怔了的话:“灵物是叫做豢养,但你是人,我的意思是:我娶你。”
本是慎重无比的言论,却见延龄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垂下眼眸,将他的话品了品。得出的结论是:非但听不出真切,还满是轻浮戏谑。
延龄于是端出官腔回他:“容王殿下莫不是不知下月我便是德宣将军夫人,还望殿下言辞谨慎。”
胸口越发揪疼,近日来身体出现的异样让延龄颇为担忧,自有意识以来,她从未有过不适,若真得了什么病症,该如何做?该找谁瞧病?如此这般疼,怕不是得了绝症命不久已。
“齐胥国本无什么德宣将军,你如何能做将军夫人?”齐容与又哼出一声笑:“应是说本就没有什么齐胥国,待你将来继续游离世间,不知何去何从时,若觉迷惘无助,可随时来寻我。”
身份复杂之人连说的话都是神神叨叨的,国土就在脚下,怎谓无国?延龄虽是不解,但无意细问。
不过话说回来,此国奇奇怪怪的人比比皆是,世上之事亦无绝对,若这国土这些人真的突然全都消失,怕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延龄不想再与他争辩,却想到了什么,问:“你既然不是凡世之人,想来齐容与也不是你本名,若我真有那想法,到时要去找谁呢?去哪找呢?”
“本尊出自修罗域九幽玄火山一脉,乃修罗域共尊之主,因一些变故不得已投身凡胎来此,借太妃腹出,故冠齐姓氏,本名只容与二字。”
第69章 自以为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