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别,你怎可随意让人触碰,不知反抗吗?”
有没有被下毒蛊,眼下即可试上一试,反正怎么样都是死在他手里,宁可死得硬气些。
延龄亦摆出一张冷漠的脸看着齐容与,“且不说我与他有太妃所赐的婚约,就算没有,男尚未婚配,女待字闺中,郎情妾意,西厢待月,你来多什么事?”
“婚配?待字?”齐容与眉间深锁,目光凌厉,“此种凡人把戏你还当真了,我亲你搂你的时候,你怎不说自己与他有婚约?你今天同他跑来我府外拉拉扯扯,现在又说这番混账话,故意激怒我对你有何好处?”
毒蛊也好,自行也罢,延龄不说自己其实是想见他才拉着伍逸来这,其他的并未思及,她同伍逸不过就是一起拾花,一起入亭躲个雨,又没做什么逾矩之事,齐容与冲她发什么火?
延龄是个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子,接的话更是往小火苗中浇了一桶油。
“凡间烟火气,最是沁人心,相比之下我更愿意做一个凡人,与一位凡夫俗子相伴。若此前让你有什么误会,那真是对不住。说到底我出自青楼,那些亲一亲,搂一搂的事,我实不看重,而你亦是花巷常客,堂堂男儿应比我更看得开才是。”
气氛随着这句降至冰点,然见齐容与淡淡笑了,那笑容却让延龄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