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她是真的不排斥齐容与的亲近,任由他胡来,甚至沉醉于某种微妙的感觉,开始生疏回应。
桌上的果酒虽不烈,半壶下肚仍让人微醺,延龄的回应更是让这微醺变本加厉。‘呲’一声,那本就少得可怜的蓝衣料子被人一把扯下,延龄身上仅剩一层亵衣,诉说着此刻竹亭内的春色无边。
一声又长又尖锐的鹤唳接上了齐容与绷断的理智,他陡然放开延龄,缓缓坐起来。随手将滑落一旁的大氅重新盖住她的身子。
他不是未经事的少年,怎会如此失态,差点污了她的清白。
“我喝多了,冒犯了你,对不住。”
苍白无力的解释和歉意无法缓和二人此刻都混乱如麻的思绪。
延龄坐起来,裹上大氅蜷缩在一旁,斜眼去看他,声音有些呐呐的:“我以为你真的想要杀我。”
齐容与失笑,“把杀字去掉,再说一遍。”
延龄没多想,还真就把话重复了一遍:“我以为你真的想要……我?”
她于风月情事还真是钝如榆木啊,刚若真污了她,那和污孩童有何区别,当是禽兽之举了。然齐容与不死心,即便是孩童,终是会有长大的一天。
“也许真如你所说,我同他们一样是瞧上了你的皮相,那如此,你可也愿跟我回修罗域?”
延龄怔怔看着他,良久才琢磨出一席话来:“如是我愿,那早前就已随了某一位入房客,今日又何来与你在此
第64章 如此失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