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唤作依达的裘衣女子,记得当时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是那般温婉善良。
所以她是西夜人?那她混在垣云的人中……
竟是毁人家国的细作么?
延龄欲言又止,看着尧里的眼神有些恍惚,又想到如今一切都已成定局,都已无法改变,再把这内情说出来除了徒增愤慨和遗憾,也无其他,倒不如尘封在记忆里。
兴许所谓内情也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延龄于是换话题问:“我听说月中西夜国使臣会来朝,既然你身体里有西夜国的神灵,那西夜使臣可知?”说到这,延龄似觉得哪里不对,“话说神灵不是应该供奉在王室?怎会来他国开客店?难道神灵很闲还缺银子?”
尧里面上神色一僵,只是蠕了蠕唇,却不接话。
“我只是随口一问,你若不便说,权当我没问。”说罢,延龄看向隔屏处。
也不知东行什么时候回来,这时辰似有些久了。
“哈丝娜……”尧里轻唤一声。
“嗯?”听到多年不用的名字,延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你还是唤我延龄吧。”
尧里点头,缓缓道:“你若没有什么必要之事,还是尽早离开齐胥国。”
延龄还在想这句话的意思,瞥见刚那蓝衣公子同东行终是回来了,便没有去接问尧里的话,而是看着东行走到自己身边后,指着他怀里抱的鱼缸问:“如何?可真是你家嫣
第57章 居心叵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