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方书架前,随意抽出一本,开始闲话家常:“此前听承王说,你自小就在军营训练,那你的父母都是军中人吗?”
伍逸似早料到她会问及,不慌不忙道出:“父亲是参将,自小将我带入军中放养,母亲生我时难产而死,父亲几年前亦病故。”
延龄转头审视他,“我瞧着你不像是愚忠之人,可有怀疑过自己效忠的君王之为人?”
“在其位谋其事,我是这个国家万千百姓的将军,不是王上一个人的将军。”伍逸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延龄手里的竹简,“你手上的那卷《家国志》,既然拿出来了,不妨带回去参阅参阅,只是可能于你来说会甚乏味。”
听书名就知道是宏观大论,延龄虽看杂书,却从不看这类,故而将手上的竹简又原封不动塞了回去。
“这世间山河辽阔,包罗万象,你可曾有过行走山水间,不问朝堂事的想法?”
伍逸笑了一笑:“你忘了?我之前同你说过,若你愿意,我便携手归隐。”
“你那时是玩笑之语。”
“何以见得?”
兜着兜着把自己兜入死胡同了,延龄哼一声道:“我从来都看不懂你们这些人,表里不一的,说的话也不知哪句真,哪句假。”
没准伍逸同那昏君也是一丘之貉,她瞎操个什么心。
“至少你口中的玩笑之语是真的。”伍逸目光柔婉看着延龄,“兴许,我们上辈子就见过了,但却错过了,所以这
第51章 旁敲侧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