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龄闭口不言,连眼睛也闭上,急急凝聚自己所有能自救的术法意念,用以对抗那频频袭来的异气。
齐容与似有发觉,退开了些距离,问道:“你为何凝神聚气?”
延龄倒不瞒他,虚声说来:“你每次近身,我都甚感不适,上次晕厥过去,你是亲眼看到的,我让你离我远些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是因你周身所散的灵气,好似要将我焚尽一般。”
他如今是凡躯,体内自是没有灵气加持,要说周身所散的……
齐容与不疑,站起身来退到窗户边,继而将贴身挂着的玄火晶抽了出来,托在手上,道:“你畏惧玄火晶的炽焰之气?”
延龄缓了过来,待收了意念,平了气息,才睁眼摇头道:“我不知我为何会畏惧,记得我上次说,你总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是这个世上活得最糊涂的……妖。”
按理说如此伤感之言至少能换来某人一声唏嘘,看齐容与确是皱起了眉,抿起了唇,一副沉思的模样。
随后他在心里暗暗一叹,想的是——
那可怎么好,若要与她亲热,岂不是要将玄火晶取下,万一有危险,实无反抗之力。若他恢复了真身,玄火晶合体就更不能与她亲热了……
想到这齐容与竟还叹出声来:务必要寻个借口将东行拐来解惑了。
然延龄只当齐容与是同情自己,看他刚才急急退开的举动,难得他是个能为他人着想的人,
可齐容与
第42章 离我远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