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给哀家拿来。”
延龄听了此话,转看司钰,眼中含语:你为何又多事?
然司钰故意无视延龄,见她将嬷嬷拿过来的茶杯捏在手里细细端详了一阵,不疾不徐道:“杯中仍残留有毒液,用银针即可试出。”
此话引起亭中一片哗然。
太妃半信半疑,若是有毒的话,那喝茶的人怎还好生跪在那里?疑心的同时还是命人去取了银针来。
谁知一式,针头果真发黑,另众人更是哗然不已,继而纷纷看向喝了毒茶后仍生龙活虎的延龄。
皆想:举止怪异,定是知其中猫腻,难不成毒是此人所为,事先服了解药才得以无事。
既然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哪还有兴致集会欢谈,太妃遂吩咐了下人将廊间的女子们都先行遣离。
此时的瑾夫人已吓得腿软脸青,瘫倒在地,而看延龄的面上,似乎不惊不畏,更让众人心里所猜可信了几分。
“你知那杯里有毒?”
太妃的声音如二月寒风,扫得亭中一干人等大气都不敢出,向来不嫌事大的王后原本还想插句嘴,听到太妃这语气后,也恹了下去,安分地缩在自己的椅子里。
既然被人推上了台子,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走着。
延龄点头。
太妃冷冷笑来:“你如何知?难道是你下的毒?”
“不是我。”延龄回完三字,并未再解释什么。
确切的说是
第40章 如出一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