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憋不住将心里的纳闷说了出来:“姑娘刚在园中跟将军说去拾樱桃花,将军竟还信了,这时节哪有樱桃花呀?奴老家院里就有一株樱桃树,花期可不是这时候,姑娘寻理由也不好好思索思索,怎能随意糊弄将军呢。”
“是不是糊弄,你家将军心里清楚,等明儿个他回来,你且好好看看他应承我的花到底有是没有。”
延龄说完合上了帘子。
翌日。
雪青自那日见了‘妖物’后,便有了顾忌,就算再急,只要姑娘不回应,她都不敢自行上前推门,只是在门外用越来越大的声音频频地唤:“姑娘——姑娘!您起来了吗?——姑……”
‘嘎吱’的门声将雪青的呼喊打断,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朝她招了招,伴着一声幽暗到地底的声音:“别喊了,进来。”
梳妆的时候延龄还是半眯着眼,逮着机会就想补补睡眠,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还没离开齐胥国,她就一命呜呼了。
感觉雪青捣腾得比以往久,延龄始才睁开眼,瞧见镜子里的愁容后,问道:“你这幅神情是怎么了?”
雪青欲言又止,心不在焉的还把步摇掉地上了,她赶忙拾起来,却被延龄猛地握住手腕,拉到身前。
延龄又问她道:“有话就说,别皱着眉,我不喜欢。”
“奴今早去厨房端膳食,听到了些碎语,是关于姑娘您的。”雪青支支吾吾,思索要如何说下去。
延龄松开雪青的手
第37章 闲言碎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