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比往常冷冽些,延龄下意识裹紧了外衫,她从怀中掏出一颗发着幽光的珠子稍稍举至头顶用以照明。
人一旦有了好奇,其他顾虑害怕阻扰担忧什么的都抛去了脑后,也不管会不会再遇上那妖邪,不管会不会迷路,那往前走的脚步甚是坚定。
却不想刚走出园子,凭空冒出来俩人,堵住她的去路。
“延龄姑娘,德宣将军让奴来接您去夜宴。”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行了一礼道。
延龄瞧这两人是生面孔,起了防备,道:“你俩不是将军府的仆人。”
听另一个接话道:“奴二人是宫宴的内侍。”
衣着确实是内侍的装扮,只是为何伍逸又突然来唤她,此前已跟他说过今晚不想过去,延龄便问:“知道为何要将我唤去吗?”
“奴等只是传话,自是不知其中内情。还请姑娘速随奴前去,以免让将军久候了。”
延龄踟蹰一阵,将举着的夜光石收回衣襟中,虽怀抱了些许的不祥感,也不得不对那俩内侍沉声应道:“且走罢。”
后来边走边又想,伍逸今晚是带了三个人过去的,要回来传话,随便指一个人就好,怎用得着去劳烦内侍。
再者,即便是来传话,来引路,一人就好,怎还用得上两个人?昨日看那在夜宴中伺候的内侍和婢子明显忙不过来,这就费了俩人在她身上,且不说她还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其三,虽然她方向感不强,但
第34章 偏僻別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