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树下,那树下的椭圆石凳竟也是同梦境里的那般,让她猛地生出一丝警戒来,又猛地转过头看着慢慢走来的伍逸,神色严肃道:“樱桃花期在每年三四月,你不惊讶此等逆天的怪异之事?”
伍逸走到她身侧,悠闲地坐在了草地上,不回这话,而是娓娓道来:“我曾见过一个姑娘,确切的说应该是个小女娃娃,虽身貌长成,心智却未开。她家的院里也有一株高大的樱桃树,比这株更甚,小丫头时常坐在树下用光脚丫子拨弄掉在地上的花朵,我那时时常经过远远得见,小丫头未有一次缺席,久而久之便习惯了去那树下看一看她,却不想某一日她不见了,后来有人告诉我,她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才会回来。”
简短的叙述隐着一股经年的感慨,饱含深意不似胡诌。延龄却抓到了惊人的巧合,坐下树下,光脚丫子,拨弄花朵,这不就是她梦中那女子一遍遍重复的动作?
在伍逸说完后,延龄随之坐了下来,坐在那颗椭圆光滑的石凳上,又见她不顾男女有别,三两下脱掉鞋袜,用脚拇指将那地上的花朵扫成一堆,后又扫开,重复了几次。
此间她不看伍逸,只是低着头幽幽道:“是这样拨弄吗?”
伍逸随着她的动作顿了一顿,垂下眼眸,似在想什么,接着之前的故事又说了一句:“又到后来我才知道小丫头并不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可以说是再也回不去了。”
即便将来她回去了,也不再是那树下不笑不语的痴傻之人
第21章 独株大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