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过,不知经过那么一闹戏班还撑不撑得下去。记得刚接到太妃指名时听人信誓旦旦的说:演好了不愁以后接不到台子。
那演砸了咋说,得罪的还是宫里最大的女人,估计不容乐观。再说她尚有一些衣物首饰放在戏园的房间里,万一人去楼空,可会损了好多心喜之物。
又想到那收留她的班主,人其实挺好,只是走了个霉运,大霉运。
那便回房后再施法去看看罢。
今晚的月儿爬得快,才几句话的功夫就到树梢了,透着枝缝瞅出去,又圆又亮堂,延龄停在廊间抬头瞧了许久,不由得打了个呵欠。
最近入睡的时间越来越长,醒来不到两个时辰又开始犯困,她的犯困可不是一般人睡意来袭,耷拉着眼皮,而是全身似被人抽去神魂,仅剩空壳,待沉睡后又能自行调养回复,周而复始。
故而不是她喜欢睡,而是睡觉于她来说就如常人吃饭,隔几个时辰就得补充一顿。
当然,她不知缘由,不知何解。
便开始往回走,本是要回屋入睡,却觉得此刻的月光照在身上特别舒适。
延龄强打起精神,打算入睡前多留点月辉在身上,便走出了长廊,从这个园子穿到那个园子。
先前觉得将军府的下人多,此刻却不然,这一路走来除了遇见个提着水桶的老妈子,其他的人都似蒸发了般,延龄便忍不住抓着老妈子问了一句。
竟得知除了那谁谁在伺候俩主子外
第16章 天生畏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