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兽没有动静?”
辛澜点头,亦觉得奇怪。
“属下一直在檐上观察,自把那姑娘送入房中,那姑娘便再没有出过房门。不过一刻钟,房内气息平稳均匀,属下便猜测姑娘已歇下,那溅月兽先是在房门前踟蹰一阵后,发出一声低吼,便离开了。”
齐容与不明所以,问道:“辛澜,你如何想?”
“此兽非女子不吃,非处子不吃,月境同族不吃,可即便不是这三类,以它的兽性,除同族外其他的定是直接咬死。”
“你的意思是这姑娘是只修成了人形的母溅月兽?”齐容与打了个激灵,那可比黑疙瘩大蟾蜍还要丑上一百倍。
“属下不敢断言。”辛澜又道:“不过据属下所知,溅月兽一族被统御大帝剔除了灵智,以保其原本兽性用于守护月境,是无法修成人形的。”
“那还真是让人好奇。”齐容与把那杯凉掉的茶一口干了,站起身来朝纳兰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