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呃……兔兔姑娘,其他的人继续走。”
赵良万分忧心地最后看了延龄一眼,二人相对无言。他三步一回头频频向延龄抛来内疚的眼神,说到底姐姐是因为他才入宫的,先是对将军逾了矩,现在又被容王为难,此去怕是讨不到好果子。
偌大的园中只剩两人相对而立,齐容与面上的笑渐渐隐去,语带讥讽道:“花娘不做改行唱戏了?”
延龄冷着脸看他:“你留我做什么?”
“啧啧啧,那日还热情似火吃我的唇,这才过了几日,就翻脸不认了。”
齐容与故作幽怨的凝起了眉。
延龄有些心虚地吞了吞口水,侧过脸去:“你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亲过的男子何止你一个。”
这话让齐容与不禁笑了,便想逗一逗她:“刚巧我亲过的女子也不少,不然我们把记得的名字都说出来,比比看谁亲的多。”
“无耻!”似觉得这话由自己说出来不怎的恰当,延龄猛地咬住嘴唇,浮出血印。
齐容与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揉开,被延龄一躲,他捻了捻指尖的空气始正色道:“先跟我回府。”
还能有其他选择吗?!延龄万般不情愿下怼了一句:“我不叫兔兔!不要随便乱给人取名字。”
特别是这种甜腻掉牙的名,相比之下,她觉得她给婢女取的黄姑还好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