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若是个男子,就没赵良啥事了,班主不忍叹气,却突然在心里生出个念头。
“延龄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我这弟子资质愚钝,接下来的日子可否劳烦姑娘指点一二。”
想来是件有趣的差事,延龄答应得颇爽快,让庄主有些受宠若惊。
可到最后三天时,她只恨自己为何如此有自信能教好一个一碰女子就脸红结巴的男子,这种两性间自然而然的扭捏不适,岂是个把月就能克服的?
那班主见赵良到最后关头了还是没有丝毫长进,又急又气,心下不免责难延龄,看来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虽没有明说,可延龄猜得出班主心里埋怨,想来是没有理由怪到她头上。只是最后几日那赵良被骂得有些惨,让延龄于心不忍亦有些自责。于是今日午间她把他唤到房中,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赵良虽委屈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演好,奈何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听延龄此话,他仿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两眼放光。
“姐姐快说,什么办法?”
“这次的戏你想不想演好?”
“自是想的。”
“那好,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于我至关重要,希望你能保守秘密。”
赵良连连点头:“姐姐放心就是。”
延龄还是有些迟疑,后将心一沉正色道来:“实不相瞒,家父曾让我修习道法,且小有所
第5章 附身入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