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样,那他藏在齐胥国又是要做什么?
有那么一瞬延龄想过不如就去问问容王,或许他能为她解惑,后又想到他那日于房中对她虽无伤害之意却也无亲近之意,实没必要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万一给人瞧见了,还真以为她想攀那什么枝。
这几年延龄似乎对自己的来历也没那么执着了,想来是日子越过越顺遂,倒无谓钻牛角尖,解惑了又如何,日子不得照样过。
只是此后总觉得心里搁了根刺,以往她在云香阁顺风顺水,笑看百客,好不惬意。如今被这人一搅和,像是做什么都有人在背后看着你,指着你,然后阴阴地说:又用法术糊弄人了吧。
生生给她扣了顶江湖骗子的帽。
行吧,也呆两年了,是该换个地方走走。老鸨上次的话言犹在耳,延龄不禁一笑,还真是乌鸦嘴。收拾行李的时候心里生出些些感慨,毕竟到目前为止,此处是她呆过最称心的地了,而老鸨虽做的是不大正派的人肉买卖,不过人确是不坏对她也是极好。思及此,延龄把包袱里的一叠银票又拿出来放进了抽屉里,再在中间夹了层纸,纸上写了一行:给黄姑留一张。
云香阁二楼正中的雅室内,何太尉拭了拭额上不明显的汗珠,看着桌前那个在漫不经心地喝着酒的人。
“臣下已将张大人及家属都送出城了,那东西您是不是该……”
齐容与拈了拈手中杯的重量,不疾不徐道:“记得封王赐字时,先王从本王
第4章 应是兔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