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你,这匹衬你甚好,妈妈我是个俗人,眼光也是俗气。”
延龄回以一笑,不接这话。却听黄姑道:“姑娘只拿了一匹,还多了一匹银子的钱,妈妈记得去要回来。”
老鸨瞅着延龄身边的这丫鬟也甚是懂事,比其他几房的机灵多了,她爱屋及乌也从未挑刺为难,只不过长得磕碜,不然提上来做花娘也能是一株摇钱树。
“银子不碍事,下次再算就是了,这快到迎客的时辰了,你把料子送去给李裁缝后就快些回来给你家姑娘梳妆吧,今日有重要的客人,耽误不得。”
八卦人人爱,延龄却除外,只是听黄姑偏头凑过去问:“什么客人啊?”
“是谁你也见不着,快去送料子。”
黄姑撅了撅嘴,一溜烟跑没了影。
延龄似想到什么,问道:“既然是重要的客人,可是有什么地方要谨慎些吗?”
老鸨连着摆手:“不不不……那人来过多次,你也是见过的,唤陪的都是固定的姑娘,虽说你是头牌,好像不是他喜欢的那一款,俗人,俗人。”
延龄轻轻颔首:“那无事我先回房了,到点就出去。”
老鸨见延龄转身走了,咬了咬唇,又把她唤住:“女儿啊,你现在可是妈妈的命了,你可别……可别跟人走了,不然妈妈没法活了。”说到最后竟有些哽咽。
走是肯定要走的,不过至少还能再呆上个好几年,只是延龄有些不解为何老鸨会如此说。
第2章 公子容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