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用的。
如今陈穆之这样坚持,而他又是宁远侯唯一的嫡子……
曲瀚越想便越觉得心急如焚,心中已经做好了以死上谏的打算。
“瑶儿,为父一定会替你寻一门好亲事。”
“我相信爹爹。”
曲月瑶微微颔首,对自家老爹颇有自信。
在她眼中,父亲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佥都御史。以他的俸禄要想在东京买房,粗略算算也至少要连续上三百年不停歇。他偏偏还不愿意收礼走后门,两袖清风穷得叮当响。
可即便如此,曲月瑶还是很崇拜他。在河东时,父亲可以为了百姓同地头蛇当街打骂,也可以跟奸商斗智斗勇,甚至为了填补地方库房空缺拿出自己的私藏字画变卖。
她的父亲虽然只是一个言官,却做了许多武将都不能做的事。
所以将自己的亲事放到父亲手上,曲月瑶很安心。
“回去抄史记。”
曲瀚的一句话打碎了曲月瑶多少温柔。
她默默将自己张开的胳膊收回,艰难的转身回去抄史记。
大雨倾盆,一直写到了后半夜。
宁远侯府上却灯火通明,下人们来来回回焦急的忙乱着。
陈家老太君慌慌忙忙的从正房走到园子里,“我的穆儿啊,我的穆儿怎么就发热了呢。”
原来这陈穆之在曲府外头淋了大雨,身子骨竟给病倒了。
他原就被酒肉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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