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几年级啊？”这位怪异的招生老师问道。
孟苓眉头一皱，既然是招生办的老师不可能不知道她们读几年级。
“老师我们高二！”于容回答道，“对了老师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位奇怪的招生老师开始说话之后，于容对他的害怕就直线下降。
“高二……”说出高二之后招生办老师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我叫孔嘉树，你们叫我孔老师就好。”
“你们上到哪里了啊？”孔老师继续问道。
“老师我们在期末考试！”于容回答道。
“期末……考、考试？”孔老师的原本白里透红的面色逐渐变得灰暗，像是花了好大一通功夫才理解了于容说的话。磕磕绊绊的说出了句子。
在孔老师和于容交谈的时候，孟苓一直在偷偷的关注孔老师的面部表情。那一瞬间孔嘉树眼神染上了恐惧，像是在害怕着某件可能发生的事情。
从反应来看，孔老师也知道考试的事情？自愿帮忙？还是被控制了。
“考了几门了？”
“语文、数学、理综……”
每说一门，孔老师的脸逐渐变得扭曲。
浑浑噩噩地站在原地，在这期间孔嘉树一次都没有离开过那个房间，和孟苓两人的对话也是站在门内进行的。也就只有于容这个笨蛋才不会觉得有问题了。
“孔老师？”迟钝的于容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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