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庆祝她的丈夫终于出征了吗?”毕夏普嗤笑道,“受邀请的都是什么人,有生意伙伴吗?”
“都是爱丁堡有名的商人和贵族,更多的是单身男士。但并没有对您有用的商业伙伴。”杜鲁门说着自己白日打听到的消息。
毕夏普将笔放在一旁,揉着双目说:“不去,浪费时间。”
“是,老爷。”
杜鲁门的目光略过毕夏普的桌前,呼吸一滞。
“老爷,您在……处理家产?”
杜鲁门的声音明显地发抖了。
毕夏普不动声色地将桌面上的纸张收拾好放入抽屉。
“杜鲁门,你并不理解我的心情,虽然只活了不到两百年,但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让我依恋的东西了。”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