桁目光顿住,视线凝滞地盯着衡月的嘴角,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待在那的东西。
是一抹浓白的精液,不起眼的一小滴,但都快浸入唇缝里了。
那种地方射出来的东西,林桁可没有要它入衡月口里的想法。
他抬起手,指节动了下,轻轻压在衡月唇角抹去了。
衡月微挑着眼眸看他,她虹膜色浅,眼睛深处仿佛有一轮蛊人的漩涡,仍是一副柔和的神色,但在少年眼里已是漂亮得近乎虚幻。
“......沾上东西了。”林桁干巴巴解释,没说是什么,只是脸依旧红着,无需猜测也知道。
少年青涩的信息素仿佛一剂催情剂持续侵入衡月的身体,她从林桁的睡衣里抽出手,往他凸起的胯部看了一眼。
睡裤下,黑色四角内裤耸堆在性器下方,被沉甸甸的囊袋压着,勒得少年并不舒服。肉棒直接顶着薄软的睡裤,龟头形状十分清晰地印在布料上,似有水痕从里面浸出来。
“林桁,”衡月忽然叫了声他的名字,问他,“还要继续吗?”
林桁喉结滚了滚,视线眨也不眨地落在衡月脸上,诚实地点了下头,但出口却是问句,“要......怎么做?”
教科书上只教会了他精子与卵子的结合,没教少年怎么和女人性交。
换句话说,即便此刻衡月要和他做爱,他也不知道该把性器插到哪里去,他对Omega的身体了解太少,更不知道自己猛烈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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