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到了消腻的效果。
“你不知道,”张务安又喝了一大口奶茶,“第一天那个热心的大婶,根本就是杜家乐坊的厨娘,一开始排队的五个人里,有三个都是乐坊的。她还……咳咳……”
张务安被口里的清凉糕呛了一下,仍急着说道:“她还让那个蕙娘,每天少做些糕和奶茶,卖到未时末就关门。那些去晚了没买到的人当然不甘心,第二天一早就去排队。那排队买糕的景象又会刺激路人也去尝试。我看这两天,都不需要乐坊的人去假装排队了,蕙娘的铺子前,排队从早到晚就没断过人。”
“唉,人才啊,真是人才!”张务安终于吃饱喝足,笑眯眯地看向梁程煜,“太子的眼光真不错,你说,咱们要不要试试看,把这杜姑娘争取到咱们这边来?”
梁程煜挑眉看了他一眼:“你试试?”
“哎哟,我可不行,”张务安立马怂了,“臣除了轻功还可以,其他都烂得不行。真要招安,还是得您出马。”
“行了,废话少说。”梁程煜皱了皱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