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流泪,抱住赵漫音,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不断安抚:“好乖乖,娘亲在呢,不哭不哭……”
赵漫音哭的声嘶力竭,最终体力不支昏迷过去。
甚至连昏迷的时候,眼泪还是止不住的留。
赵府将太医请过来,那太医是宫中的老人,过来把脉,说赵漫音乃是受了大刺激,一时才昏过去,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只是赵漫音一个五岁的孩子哪里会受什么刺激?
等到赵漫音醒过来,一个人呆呆的躺在床上,眼泪从眼角滑落在枕头,打湿一片,嘴唇发白干裂。
八岁的傅然偷偷溜进来,看到憔悴的赵漫音,掏出帕子,将她的眼泪擦干净:“我说你这个小豆丁是怎么回事?渴不渴啊?”
赵漫音看到傅然眼泪流的更凶了,“阿然……”
“什么阿然,都说了,要叫哥哥!”生气这个小豆丁只叫赵言之叫哥哥,平日里还会叫自己一声表哥,现在居然直呼阿然了。
傅然拿起一杯水,递给赵漫音,“来,喝,我试过温度了,不烫。”
赵漫音接过水杯,默默不语。
赵言之正好也赶过来,看到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妹妹此刻像一只弱小的小猫缩在床上,跑到她面前,小手贴在赵漫音的额头,“没发烧,妹妹,你怎么了?”小手抱住赵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