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难行,毫无发展。”
余思久认同地点点头,之后把话题又重新带了回去,说:“大家都知道,你进队的时间不久,和队友之间的‘团队合作’还需要磨合,可我相信大家也都能看出来,你今天在场上的行为跟团队并没有什么关系。既然我刚刚问的几个问题你都心知肚明,为什么在场上不配合传球?”
面对这个问题,孟明朗始终保持沉默。余思久等待了几秒,明显开始难以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想单刀,想表现自己?还是你自以为能掌控比赛节奏,光靠你一个人就能带领队伍走向胜利?”
见余思久语气中开始带有压迫感,一旁的杨助教连忙开口说和:“这都是小事,没注意传球而已,怎么还上纲上线了?明朗,你跟教练说一声,说你以后会好好配合队友,好好打比赛就行了,多大点事呢。”
杨助教在一旁拼命向队员们使眼色,大家纷纷开口缓和气氛,可孟明朗却什么都听不进去,脑袋里突然就嗡的一声,似乎全世界都暗了下来。
孟明朗原本一直微低着的头,在片刻后抬起来,装着那双眼睛的眼眶似乎因为隐忍压抑而有些发红:“既然教练您也是这么想的,大家又何必兜兜绕绕,像审犯人一样浪费时间呢?该怎么罚怎么训随您,我无话可说。”
孟明朗把“教练”这两个字咬得很重,无形间像是对权威的一种挑衅与反抗。周围人高马大的队员们瞬间安静下来,两个平时就胆小的队员甚至被吓得不敢大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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