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日的午食了。还记得第一次娘亲留我吃午食,畅秋不知道,依然让小丫鬟去厨房把饭送到我房里,我在娘亲那里等不到饭,正生闷气时候,娘亲舀了一勺蟹粉豆腐,亲手喂给我吃了,还摸着我的头说,我们娘俩一起用,即使不够些,也是香的。后来我要罚畅秋把饭送错,娘亲就给畅秋求情,说是她之前和我一同用饭次数太少,畅秋才犯了“经验主义”错误,这名儿还怪有意思的。现在畅秋一说起老夫人来,就是千好万好的。娘亲让我陪她一同处理家务,让我学着些如何调配。我听着娘亲对赵妈妈、毛妈妈、其他妈妈们、外院管事们有条不紊的一项一项吩咐,才明白咱们日常安然的生活背后娘亲有多么辛苦。娘亲还来过我屋里三四次,陪我说话,跟我头碰头看话本子。哦对了,大前日,娘亲和我一同下厨,我们和面烙饼吃来着,真香,娘亲手法高超、调料匀和,我正缠着娘亲哪天再次下厨,好好教教我。”
柳氏吃了一惊,这些点滴,和她印象里的婆母不同,不禁赞同道:“婆母变化确实大,听着像是颇有精力的样子。”
章福赞同道:“嫂子说的是。自从我爹走后,我们搬回喜融县来,我看着娘亲,就是每日打不起精神的样子,说的重一些,简直是了无生趣,我也不乐意凑到她跟前。但是,从上个月以来,娘亲日渐恢复神采,总是对周遭充满了兴趣的样子,有时候会问我一些怪问题,比方说官员要守父孝母孝祖父母孝离任归乡,为何不需守妻孝。我听了觉得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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