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这里给你加油。”
纪驰勾了勾唇:“听见你的声音就不紧张了。”
俞橙脸一热:“噢。”
“不说了,我排队登机。”
“嗯嗯,一路平安。”
挂了电话,俞橙将手机捂在胸口,张嘴深深吸进两口寒凉的空气。
她怕是病了,身体这么烫,一定是发高烧,烧得脑袋糊涂了,才会舍不得挂电话,才会连沉默相对的瞬间,也觉得分外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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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周后,星期日傍晚回校,俞橙爸爸开车送俞橙上学。
窗外半明半暗,看不清柳树是否抽了条,也看不清天边究竟是成群盘旋的鸽子,还是独自漂浮的云朵。
俞文将轿车停靠在校门前,下车帮女儿拎书包、拿行李。
“纪驰是谁?”爸爸忽然问。
俞橙看着他:“什么?”
“纪驰啊,名字很耳熟,好像听你妈妈说过。”
“纪驰是我的同桌,就是保送清华那个。”
俞爸爸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校门:
“我以前工作的时候经常经过你们学校,这两年送你上学也来了很多次,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们学校挂横幅。”
容州一中是省排名第一、国家主席钦点校址的百年名校,每年向国内外各大高校输送毕业生无数。学生们得奖如同家常便饭,学校顶多在宿舍门口或者教学楼下边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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