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棘手的事。
她心智尚不成熟,一路跟过去不是添乱么。
江时雨知道爹爹决定的事,绝不会因为旁人劝几句就耳根子软、改变心意。
能通过撒娇让爹爹妥协的是长姐江雪霁,不是自己。
她不再白费力气,行了礼退下。
只是回到自己闺房,躺在床上看着小轩窗外的月亮,想着小叔走到哪了,身上的伤有没有加重,有没有心怀叵测的人、会趁他病要他命……
越想越担心,便是一夜睡得断断续续,好几次被噩梦吓醒。终是不甘心,得想个法子去看他才成,她没法在府上静心等候,一天也等不及,一刻也等不了。
……
……
待朝阳初升于汴河之上,汴京贵女应邀,去往周清浅所在的船舫赴宴。
有堂倌在前头领着大家,众女踩在水波荡漾的河面船板上,身子摇晃着还在竭力保持平衡。
待那曾帘子拉开,众人惊骇之下,皆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是……?”
画面实在太过香艳,好似一副春宫图:肌肤似雪的周氏女一条腿搭在表哥的身上,姿势慵懒自在。
范庭的腰上则是缠着她褪下来的藕粉色肚兜,盈盈好春光,一览无余。
甚至被人发现时,二人的身体连在一起,还未分开。
汴京的民俗还未如此开放,即便是小姐和小生私会,瓜田李下也需避人,没人大张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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