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顿了顿,问,“你怎么了?”
难道是那个美人得罪过弟弟?
不然弟弟怎么会一见到她就如此生气。
付流年再看向来人的时候,眼中的惊艳一丝都不剩,无论多漂亮的美人,要是敢对弟弟动歪心思,都只能是敌人。身为哥哥,他得保护弟弟。
“看来用不到改日了。”付来归起身抚平银色西装的褶皱,从容优雅地动作令人看不出怒气,“走吧,年哥。我带你去见见,我心里那个人。”
突然出现在场内的美丽少女,穿着一袭纯白色的晚礼裙,低开的领口嵌着一圈靛青色的宝石,薄薄一层的蕾丝勾边,遮掩春色,精心镶嵌着碎钻的裙摆刚刚过膝,露着纤细笔直的小腿。
像是误入宴会的小公主。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