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这样啊。”肖嘉轻似恍然大悟,“慕哥,你这就大可不必了。付神平时刺激我们还少吗?”
遥想当初,他们几个还是青训生时,论及游戏操作,没少被付神按在地板上摩擦。
肖嘉轻只当慕非诺又被付神的操作打击到了。
“不。不一样。”慕非诺一手遮眼,“你是没见过付神这几局的状态。每局都在花样骚断命。”
然后理直气壮让他带躺。
肖嘉轻大大的眼睛里有着浓浓的疑惑,他将手放在慕非诺额头,忧心道:“也没发烧,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慕哥你确定你不是在吐槽自己?”
“去去!”慕非诺一巴掌拍开肖嘉轻的手。
干他们这一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