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道君口中一顿,停了好久才缓缓道:“是啊,毕竟你都将自己耗费毕生心血所锻造出来的血髓都分出一半给她。”
“多说无益。”
宫阙无所谓的笑了笑,起身拍了拍紫金道君的肩膀,“你算尽天下运数,自该知道倘若要躲还不如去破。”
“你现在倒是想通了,那之前怎么……”
宫阙皱了皱眉,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出言打断道:“难道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么?”紫金道君一愣。
宫阙回头看了眼紧闭着的房门,笑道:“她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紫金道君默然良久,眉目古怪道:“就为这个?”
“自然不是。”
宫阙又笑了一声,引他去看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