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学宫里担任过祭酒。”
“原来如此,我就说这少年小小年纪,却有这等气度,原是出自名师。”
台下的人们窃窃私语,台上的人则唇枪舌战。
韩琅并不认同儒家的政治主张,坚定认为法治才是富国强兵的治世之道,并抨击儒学恢复周礼是守旧迂腐,而顺应时事变迁破除旧礼,大刀阔斧改革才是诸侯国的生存出路。
两种不同学派观点针锋相对。
与大儒论战,少年郎毫不怯场,浑身上下都透着超龄的老沉。
他的言辞犀利,思路清晰,完全没有平日里的谦和温雅,变得激进狂热。
那种狂热源自于他的信仰,对法治强国的信仰。
人群中的孔恬有心发难,故意高声问道:“敢问先生,若是君主犯法,又当如何?”
此话一出,台上的韩琅微微侧头,视线落到孔恬身上,朝他行揖礼,并回道:“以法为尺,不殊贵贱,方能使民信服。”
孔恬捋胡子,“我却不以为然,若法大于天,则使君主恐惧,如此法治,还有哪家诸侯国敢启用先生?”
韩琅谦逊道:“冰心见月,琅资质尚浅不足为道,但琅深信,法家之益终会得人慧眼识珠,大放异彩。”
孔恬笑了笑,并不认同他的理念,不过也没有作答。
旁边的宋离听得不甚明白,只觉得辩台上的人跟那日所见的大相径庭,明明是同一个人,神态气质却发生了翻天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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