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日不是说好些了吗?”太后接过宫女奉上的燕窝羹慢慢的舀着,问,于桂弓着腰, 递着帕子又说:“前儿新宣了太医院才选的马大人来给皇后娘娘请脉,新用两副药,瞧着是要好些,但到了昨儿晚上, 就好似又不大好了。这样的事儿,常有反复的,也说不准。”
“这倒也是。”太后点头道。
“皇上看了一回,听说太医院的太医都不中用,一时好一时歹的,很有点恼怒,娘娘跟前的人就说, 听说上回太后娘娘欠安,护国长公主带进宫一个小姑娘,倒是说的十分准, 说是三日好,果真就好了。”于桂柔声细语的说:“这么一说,皇上就想起来了,便吩咐去护国长公主府宣那位赵九姑娘。”
太后垂目道:“那怎么又恼上德妃了?”
“所以才说凑巧呢!”于桂道:“皇上打发的人到了门口,刚撞见德娘娘打发人去护国长公主府宣旨,两下里在宫门口碰上了,这两道旨意撞上了,也就都没出宫,扯着回来,因着皇后娘娘欠安,皇上本来就心中不喜,越发就疑心德娘娘是赶着要打发赵九姑娘去给南郑侯诊病的。”
于桂觑一眼太后面色,才又补充了一句:“皇上颇为恼怒,问德娘娘,南郑侯倒比皇后还要紧了?”
说到这个份儿上,太后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皇后无子,但稳坐中宫之位十几年,皇上也很尊重,而德妃虽说年纪大了无宠,可一则有潜邸伺候的情分资历,二则又有三皇子,且贤妃被贬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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