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束手无策了,下泄之方几次增减,也没有再改的办法了。他认为可用,其实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意思了。
药很快煎来了,孩子昏睡着,只能给他灌下去,赵如意也磊落,并没有走,只管坐在那里等着,那几人在一边轻声议论着那个年轻大夫说的医案,赵如意也好奇,她向来大方,直接就走了过去听,倒把他们都给吓一跳,那个年轻大夫正说道:“宁老并没有提名字,只说神医二字,又赞其用药举重若轻,配伍大胆,常有从未见过之配比,细究之下却严谨有度,又惯用生僻药,也常收出人意料之功,实有开一派之先的风范。”
那中年人嘀咕:“这些年没有听说京城里有什么神医啊,当得起宁老这样赞许。”
那年轻大夫见赵如意明亮的大眼睛看过来,反倒不敢说话了,赵如意想,怪不得师父要到处走,果然各地的流派用药都不同,要多见识才行。
赵如意看众人还很有些焦灼不安,就解释说:“这温补的方子并非个案,我师父曾与我说过此方实为验方,只是因药性凶猛,难以控制,怕出风险,如今敢用的人才不多。”验方就是早经人用过证明了有效验的房子,方老大夫得她这句话,也算放心了点。
做大夫要太平,方老大夫做了这么多年大夫,当然最清楚这个道理,而且他们这样的身份,又跟侯门千金不同,赵如意敢用这样的药方,他们却不敢用。
只是方老大夫还是忍不住提醒了赵如意一句:“姑娘用药大胆,或许自有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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