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诊金收了不少,赵如意捡着东西只管送人,一家子伯娘嫂子姐妹的都送遍了,师父说,最不心疼的就是银子,咱们这辈子,总不会缺银子花。
师父向来大方,赵如意也不逞多让,手面一向不小,送东西不心疼,她觉得这道理最简单了,这收了东西,总是能少埋怨她两句吧。
不过,怎么这会儿老太太打发她去前头?
赵如意就站起来:“怎么不叫到我院子里来,何必扰了老太太的清净。”
那丫鬟就笑道:“人家一来,就来见老太太,且人家也是老太太来的,我们家老太太自也不好撵人不是?姑娘这些日子忙了,天天在屋里坐着也闷,就当散散心,走几步松散松散也罢了。”
既说来的是老太太,赵如意也就罢了,照例带着玉叶金叶往前头厅里去。
有人带路还是挺顺利的,赵如意走到她惯例听壁角的前厅屏风处,倒是好笑,七姑娘十姑娘都一串儿在那里听壁角呢。
不是很方便说话,七姑娘便向她点点头,十姑娘却是怒目而视,好像赵如意得罪了她似的。
回赵家也有一阵子了,像赵如意这样精乖的人,就是不刻意打听,只看平日里行动说话,也能大约知道各人的脾性,这四房里头,七姑娘是个明白人,十姑娘却不是个太明白的,她向来不耐烦管别人的眼睛鼻子,就只当没看见,轻声问道:“什么事呢?”
说着就张望起来,这一看当然就明白了,坐在客人位子上的几个人,其中那个穿绿
第19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