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赵如意道:“华先生会医术,我觉得有趣儿,拜了师傅,也跟着学了,有时候我还跟着华先生出诊呢。”
华先生是赵家给赵如意请的女先生,跟着住在别院,教授赵如意念书,赵老夫人也不知道她竟然会医术,不过赵老夫人也没有追问,只是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她甚至并没有对今日退婚之事说上一句话,没有任何置评,赵如意也没有,这于一个女孩子最要紧的一桩事,她却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中,只是说:“祖母这些日子劳累着了,大概有点睡不好,我给祖母送点熏香来,晚上改用这个香,就能好些了。”
送客回来的黄嬷嬷垂手站在一旁,听了这个话,抬头看了看赵老夫人的神情,便轻声答了一声是。
只是等赵如意告退回房去了,黄嬷嬷倒了蜜茶奉给赵老夫人,说:“九姑娘会不会太过了些?既然肯退亲,又何苦得罪人呢?尤其是如今咱们家正在这要紧时候……”
赵老夫人接了茶,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又放回去,半晌才说了一句:“咱们就是不得罪人,人家也一样上门来欺负的。”
赵老夫人嘴角勾起一点笑,她居然跟着赵如意说起了欺负这两个字了。
不过,田家确实是欺负人了,赵如意一点儿也没说错。
而且欺负不欺负,也跟笑脸无关,家败了,就是再有意结好,人家也一样能上门来欺负你的。
黄嬷嬷听了这话,便不再提了,只转而说起其他的事来:“镇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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