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只吃些干粮,如今倒是来给这群汉子做饭了。”
想起当年,柯蓉也是忍不住笑意,“那时哪里见过什么世面,咱们那帮姐妹里,也就是我相貌最差,见过的世面最少,好容易金明池大会能去彩棚里面看百戏还是托你的光,那杜贺……”说着便停了下来,抬眼去看文小河。
文小河知道她的心思,却是大大方方地接着她的话说:“我记得,杜贺生包了三个彩棚,留了个彩棚给我让我邀姐妹们去,他也是真风流豪气,那年东京城里什么时节风物我都领略遍了。”
柯蓉见她不忌讳谈杜贺生又高兴了起来,“那年你们也是在互相许了鸳盟,当着姑嫂长辈的面拜了堂的,谁料到这杜贺生竟然落榜了就不见了踪影,如今去寻他可不知他认不认?”
文小河只是抿嘴一笑,目光落在眼前的刀锋上,声音冷硬了几分,道:“他消失后又三年,大比的时候,我想着他这年总要再来考,后来我去听唱榜,听到他的名字,我看到有个小厮念着他的名字高兴地从人群里挤出来,上前去问他是不是杜贺生家的,他说他是杜老爷老丈人派来看榜的。”说着她顿了顿,“后来他走了,我又看见了文耀小哥,就是老跟着杜贺生那个书童,他拉住我跟我说杜贺生在家中早就娶了妻室,这次不敢大胆寻我,说杜贺生嘱托他了,带我回平江先在外边安置着,等家里太太同意了再抬进门。”
“只怪我那时候心高气傲,要是真跟他走了,哪有今天这么多苦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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