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刘顺好不容易揣着热乎乎的琼露糕从后门进来的时候,却见有人在等着自己。
姜砚一挥手,她身后两个魁梧的家丁立刻上来搜刘顺的身。
刘顺一边挣扎,一边喊,“你们这是做什么!”
须臾,家丁只从他的身上搜出用油纸包着的糕点。难不成,东西就在糕点里?
姜砚一口气全吃了,肚子都撑圆了,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心里纳罕,怎么会没有。
随后姜砚带人就走了,一个解释都没有。
刘顺一肚子的委屈,回到清风院,一个劲儿地倒苦水:“姜砚她就是狗仗人势,无法无天!我排了将近一个时辰的队才得到的糕点,她,她全给我吃了,你说气不气人!”
崔陌舟倒是半点惊讶也无,“吃了便吃了,再买就是了。”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当初在丞相府,就没人敢这般不顾郎君的面子。”刘顺垂头丧气。
崔陌舟捏着玉杯的手不断收紧,冷凝着脸,他何尝不知寄人篱下、受人摆布的苦楚。
时机未到,他只能继续忍气吞声。
镇宁司二堂内。
那日行刺的人中留了活口,姜岁玉废了不少功夫才从剩下的那人嘴巴里撬出点东西,想不到,这件事不仅与洛家有关系,还似乎牵扯到敌国卫国。事情尚未彻底查清,结果今早上那人却无缘无故地死了。
姜砚垂头丧气,“属下办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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