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舞台上的施安遥已经演到了发现了沈墨出轨的时微绝望又愤恨的那一幕了。
精致的妆容被她亲自下手毫不留情地抹成了大花脸,梳好的发型也被扯得纷乱。她重重地跌坐在地上,高跟鞋撞击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为什么……为什么……”
她时而仰起头流着泪痛哭流涕,时而低下头蜷缩成一团颤抖如风中的落叶,那哭声如同受伤的流浪猫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像是灵魂早已远离了她的躯壳,只留下一堆人形的碎片。
而将这些碎片聚拢在一起的,是她头顶那盏始终惨淡的聚光灯。
光源自上而下,照得舞台上的她苍白犹如幽灵,而一切尽落入了评委席上众人的眼中。
宋远驰换了个姿势,专注地看着她的表演。
现在的施安遥,和当初排练的时候又不相同了。
她完全摒弃了原片中林枫的内敛演法,而是利用了舞台表演的空间性和延续性,尽量地夸大这个角色的肢体语言,以最简单直观的方式展现给观众时微的绝望和痛苦,巧妙地运用了色彩和灯光的对比,把这种冲击力放大到最大。
没有道具的无实物表演,其实反而帮了她的忙。
在这个舞台上,没有一样东西可以夺走观众对她的注意力,她就是整出戏剧唯一的主宰。
直播间的弹幕飘过一大片“太美了太美了”的赞叹声,很多人甚至在问,这真的是那个演啥不像啥的花瓶
分卷阅读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