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神色大变,皆吓得浑身发虚。
张跃民干咳一声,打破满院寂静,“好运,咱们走吧。回去拜了堂,可能还得去市里做笔录。”
“对,对,吉时不能耽搁。”村长连忙劝说,“好运,你的嫁妆呢?我叫人给你抬出来。”
梁好运:“我身上连一分钱也没有,拿什么置办嫁妆?”
“没嫁妆?”村长万分惊诧,问钱多银,“棉被总该有四条吧?还有那洗脸盆,暖水瓶——”
张跃民开口:“村长,别问了,当初说定婚事的时候,这家人说东西由我们家置办,他们什么也不出。”
吕梁村众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们村最穷的人家,指望嫁闺女给儿子娶媳妇,还给闺女准备几床被子。这个梁守义就一个闺女,还在城里上班,家里日子宽裕,张家又给那么多彩礼,他居然连个搪瓷缸子也没置办。
真是丧尽了天良啊!
张跃民朝梁好运走去,他身后身材高大的青年扶他一把,“慢点。”
“没事。”张跃民把手递给梁好运。
梁好运没想到这人能这么帮她,很给面子的把手递过去。
高大的青年扶着俩人上车,另一个身材消瘦的青年牵着马,高大的青年和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转向村长,郑重道:“告辞!”
五人乘坐两辆马车无声无息的出了吕梁村。
没有鞭炮齐鸣,也没有锣鼓开道,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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