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心口闷。”
玉茗倒了一杯茶给他,赵曳雪轻声道:“我听说他们派了大夫给你瞧病,会好起来的。”
李珏却摇头,他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茫然道:“好不起来了……”
这话却是不祥,他说完又闷闷地咳嗽起来,赵曳雪也不知如何安慰他,她非梁人,所以无法感知对方的痛苦,任何言语在这种时候都显得过于单薄。
好在李珏又打起精神,问道:“我记得阿雪有头风症,这次落水,不要紧吧?”
赵曳雪摇摇头,把之前的说辞又搬出来给他听:“从前在宫中时,太医给我开了些药丸,可治这头风症,已经好多了。”
李珏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说着,轻轻咳嗽几声,忽然道:“我……我听说,是那个昭太子去救了你?”
赵曳雪不防他突然提起这个,应了一声,但见李珏面上犹犹豫豫,主动道:“李郎想问什么,直言便是。”
李珏有些踌躇,手心蹭了蹭衣裳,迟疑道:“朕……我,我记得从前,你初嫁来梁国,大婚的